“你所言虽是有理,可王都历来存粮无数,明军怎会缺粮?”
“而且那蓝玉派兵拆毁民房不就有了守城之物?”
“这点末将也是不得而知。”臧布同样摇摇头道,“或许明军迂腐,奉其皇帝命不得袭扰城中百姓。再不然便是蓝玉攻下王都之时,城中守将把粮草尽数焚烧。”
臧布才不管因为什么明军粮草短缺。
总之今日一战下来,他料定明军必有所顾忌,不然不可能如此被动。
哪怕此刻他也觉得自己这理由有些牵强,可他依旧不去深究,转而看向厄尔屎继续道。
“王爷,当下最好的法子便是围而不攻,只等明军粮草耗尽。”
“到时候其必然不战自愧!”
“嗯?”
不等厄尔屎出声,臧布立即打断道:“末将明白!”
“若无察汗河上的明朝援军,此时攻下王都最好的法子,便是围而不攻。”
“可正因明朝援军不日便能赶到,所以末将以为,我军当接连攻城,消耗城中明军。”
“怎么个消耗法?”厄尔屎不相信城中明军缺粮,此时也只当听个笑话般,冲臧布淡淡问道。
“王爷,我军可以接连叫阵,借此消耗明军士气。”
“白日攻城,晚间叫阵,定叫那明军疲累不堪。”
“而且末将预计察汗河明军赶来还需十日,倘若我军以此法消耗,五六日后,明军必疲累不堪,不足为虑。”
待臧布说完,厄尔屎轻笑一声,转而颔首道:“将军既有奇谋,下令各部听命行事就好。”
“多谢王爷!”
见厄尔屎并无反对之意,臧布起身兴冲冲朝门外走去。
然而实际上,厄尔屎全然没将攻城之事放在心上。
毕竟他已做好万全准备,等到明朝援军赶到,他自能得到明军礼待。
至于臧布这些人,喜欢胡闹便任由他们随意耍弄。
说什么白日攻城,晚上叫阵便能将明军拖垮?
那臧布是真把城中明军当成山林土匪,随意欺弄!
他尚且能想到分兵而出,那明军如何不能分兵驻守?
再者说了。
倘若明军夜间闻听城下叫骂,直接杀出城来,那臧布岂有准备?
但凡被派去叫骂的兵卒被屠杀一次,今后便再不会有人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