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经项城的各级官员自然与李存义多有宴乐,自然也不是冲李存义知县的官职。
各级官员自然是冲李存义有自己这个韩国公的兄长。
所有让李善长最为忌惮的,乃是他不知李存义究竟打着他的旗号,做了什么事。
倘若真是违法乱纪,欺压百姓。
到时候一个管教不严,断然也是糊弄不住朱标这个天子的。
“不回府了,改道诚意伯府!”
自打胡惟庸被处置后,李善长便也与其先前的党羽门生彻底划清界限。
眼下除了刘伯温,他还真不知道该同谁商议。
片刻功夫。
待将李存义之事说完后,李善长眼眸微转,赶忙继续道:“今日朝会陛下召铁铉、马虎、谢全三人回京,接下来自然是让他们三人留任京城,委以重任。”
“想来为陛下献改土归流妥善施行之策后,我也是时候该告老还乡了。”
即便李善长没有直说,可那略有颓靡的语气,刘伯温自然能听出落寞之意。
想来是误以为朱标要他给铁铉三人腾位置,这才有了几分鸟尽弓藏的悲楚。
然而话又说回来。
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李善长来说,能在这年纪全身而退,乃是梦寐以求的好事才对。
“善长兄怕不是以陛下鸟尽弓藏,厌弃于你?”
“诶~”李善长重重叹了口气,也算默认。
可此时刘伯温却突然出声笑道:“善长兄,陛下若真是厌弃于你,为何不将李存义之事摆在明面上,直接将你罢免?”
“倘若有心让你给铁铉三人腾出位置,为何没有命铁铉于朝上弹劾李存义?”
“善长兄怕是多想了。”
“如今你在朝中仅有爵位,并无官职。况且先前诸事,甚至就连今日这改土归流一事,陛下都特召你入谨身殿详谈。”
“说陛下厌弃于你,有意让你致仕还乡。这话我却是不信的!”
“嗯。。。。”
“不过善长兄方才一言,却也是中肯!”刘伯温抿了口茶,继续说道。
“李存义是否有不法之行姑且不论,陛下私下将铁铉的弹劾奏疏交给你,便对此事已有表态。”
“为报君恩,善长兄也该费心穷思,助陛下顺利推行改土归流。”
“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