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以为柳自新这是打算认罪,瓦尔密刚准备就此作罢。
可还不等他高兴几秒,却见柳自新猛地转向他,没好气道:“见梁王如此激动,想来是被本使不幸言中。”
“进犯天朝班老地界,屠戮天朝佤族百姓,想来是梁王自己决意。”
“然见天朝大军已至,深知自己不敌,梁王投降之际这才将一切罪责推到我安南头上。”
“不得不说,梁王当真打的一手好算盘!”
“什么?”瓦尔密猛地瞪大眼睛,满是诧异的看了过去。
他竟没想到柳自新的脸皮竟能如此之厚,此刻哪怕事情败露还能倒打一耙,说是自己因不敌大明这才出言诬陷。
“怎么?梁王还打算诡辩?”
“既如此,敢问梁王,进犯班老之兵打的谁的旗号?”
“这。。。。。”
“倘若真是我安南将士,你梁王怎会允准我安南将士打着你北元梁王的旗号?”
“还有!天下谁不知道我安南对天朝素来恭敬,但凡有些头脑谁会相信我朝会在爪哇大军兴兵来犯之际,进犯天朝边境?”
“莫说是我朝正遭外敌所扰,纵然我朝无内忧外患也不敢得罪天朝!”
随着柳自新声音落下,此间局面也被他稍稍逆转。
哪怕占城、罗非、苏门答腊等国此刻都想坐实乃是安南袭扰大明,使得大明与安南彻底撕破脸。
可也正如柳自新方才所言,即便没有爪哇犯边,他们安南此时与大明开战也是以卵击石。
基于大明和安南现有的国力而言,众人也更愿意相信是大明找借口要寻安南的麻烦。
而无人相信乃是安南故意作死,袭扰大明边境。
同样!
听到柳自新这番话,瓦尔密表情困窘忙看向一旁的王保保摇头。
就在他下意识否认之时,却见王保保很是平静的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不必言语。
“不错!”
在瓦尔密有些焦躁,诸国使臣因无法按死安南而面露失望之时。
王保保微微颔首,看向柳自新缓缓说道:“柳使所言,属实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