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伙子老帅一听说不能征讨安南,便也无人想担任科举主考。
李文忠狠狠白了众人一眼。
不过他还是想知道,朱标为何要说此次由他担任科举主考必然要出现岔子。
“陛下。。。。。”
“嗯。”朱标微微颔首,开门见山道:“如今我朝正图盛世,朝堂风气也该年轻。”
“表哥于诸位国公将帅之中年纪最浅,自然也最为合适。”
“至于为何说表哥担任主考,科举必会出现岔子。那自然是些许文臣心中有所不愿。”
“毕竟此次不能李善长、詹同、高启等老臣为科举主考,那年轻文臣自然便也有机会,他们也自然紧盯着此次科举主考的位置。”
“所以见表哥出任此次主考官,那些年轻文臣不知轻重,自然要闹出些幺蛾子。好让朝廷明白武人不能为科举主考,也是让朕清楚,科举还是需要他们文臣主持。”
“那也好说!”听朱标说完,李文忠当即正色道:“届时请陛下恩准末将带上百十号兵卒。”
“将贡院团团围住,看他们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派兵自然是要的,只不过科举出现岔子,却不仅仅是强兵震慑便能解决的。”
“嗯。。。。。”
见李文忠脸上露出些许忧色。
朱标紧跟着继续说道:“此次表哥只不过是担个科举主考的虚名,不需亲自坐镇贡院。”
“届时朕会派遣李善长、詹同等人一并前往贡院。”
“有这些个老臣在,纵然有年轻文臣想动歪心思,詹同等人也能立时知晓,防范于未然。”
“原来如此。”李文忠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陛下原来只是让臣担任科举主考的虚名。”
“如此的确能杜绝今后有人借科举主考的的座师之名招揽新科士子,阴结党派。”
“让詹同那些老臣担当副考,也能确保科举正常举行!”
“并非副考!”朱标当即更正道。
李文忠前面说的没错。
若是今后都能以武将担任科举主考,那之后大明一朝再有官员想借科举主考的座师之名招揽新科士子的确也就成了痴心妄想。
只不过!
倘若如李文忠所言,只让他担个虚名,却是让詹同等文臣担当副考。
那新科士子依旧会以这所谓的副使为座师。
如此一来,那自己的这些个盘算也就成了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詹同等人只是照例前往贡院。”
“虽说朕会命他们盯紧,防止出现差错。可明面上,他们只不过是朝中官员,照例前往贡院巡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