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詹同满脸愁容,坐在位置上连连叹气。
刚走进来的高启直接坐在一旁,没好气道:“令公子当真是好手段,请贵妃娘娘出面,更是把我等众人都召到你吏部来。”
“怕是用不了几年,令公子便是朝堂之上最有权柄手段的人了!”
明白高启是在说詹徽拿着鸡毛当令箭,将各部尚书都给请了过来太过招摇。
詹同随即起身便要致歉。
不过不等他开口,李俨此时也大步走了进来,同样出声埋怨道:“小詹公子当真手段高明,如今六部皆听他号令,将来这朝堂上怕不是还要出一个大才来!”
“两位莫要打趣,莫要打趣!”
“老夫当真是管教不了,恨不得没有他这个儿子!”
见詹同表情困窘,一双眸子更是无可奈何。
高启、李俨见状便也不再出言讥讽。
只不过!
此时高启却似想到了什么般,表情凝重看向詹同道:“老詹,你同我说实话,贵妃娘娘为何要下令六部协助。”
“太上皇早有严令,内庭不得干政,干政者死。”
“贵妃娘娘怎么。。。。”
“并非贵妃之意,乃是老夫昨日入宫祈求陛下,请求陛下恩准。”
“啊?”
听到这话,高启表情错愕,很是不解的看向詹同。
“先前你不是说不愿让詹徽在朝为官,如今不正是绝好时机?”
“一旦他将陛下交待下来的差事办砸,届时你我等人一同谏言,请求陛下罢免詹徽。”
“届时陛下看在你身为父亲的一片慈心,看在我等老臣的面子上,自然会应允。”
“可如今你怎的反倒替詹徽解决麻烦,还。。。。。还牵扯上了贵妃娘娘!”
詹同、高启、李俨他们这几人同朝为官多年,自然也有几分情义。
先前听到詹同说不愿詹徽在场为官,他们几人自然愿意鼎力相助。
甚至都打算豁出老脸,请求朱标看在他们几人为官多年的份上,全了詹同这个老夫亲的心思。
可如今!
见詹同甚至还为詹徽解决麻烦,此刻的高启当真很是不解。
“莫不是你詹同放不下詹家富贵,一心想要扶持自家儿子也位居高位?”
“高兄这话从何说起,难不成你我共事多年,我在高兄眼中也是放不下一家荣辱之人?”
见高启收起脸上不悦,甚至略有歉意看向自己。
詹同重重叹了口气,转而喃喃道:“徽儿要将自己变为孤臣,不与朝臣为列,身为人父我怎能看他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