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一瞬,詹徽一个没忍住,直接惊呼出声。
封赏有功将士?
他詹徽算个什么东西,他哪里配封赏有功将士。
况且。。。。。
武人功高,历来骄横。
只要上了战场,那便时刻都在生死间游走。
但凡不是功劳悬殊太大,任谁也不乐意看到旁人得到的赏赐高过自己。
而如何封赏,不仅会使得武将们怒斥自己不公不正。
若是封赏极重,朝中那些文人夫子们也会鄙夷自己为讨好武人,故意献媚。
更重要的是。
封赏武将事关重大,本应天子独断。
无论武人亦或是文臣对此事有半分不满,最后的过错终究还是着落在自己身上。
“陛。。。。陛下,臣。。。。”
“你很聪明,不过这份聪明应该用在对的地方。”
“朕将此事交给你,也不过是让你想个章程,最后如何封赏有功将帅,自然是朕亲自裁定。”
见朱标说完便不再看他,拿起桌上奏疏便批阅了起来。
詹徽也是明白,朱标已然是认定了此事,无论他如何开口,恐怕都没法改变分毫。
念及至此。
詹徽拱了拱手便要告辞,而等他刚要退出谨身殿时。
却见朱标头也不抬,漫不经心道:“既入宫了,那便是见过你长姐!”
“是,多谢陛下!”
和为了拟定章程,战战兢兢,焦头烂额的詹徽不同。
此时诚意伯府。
当听到朝上詹徽诸多行径,素来严肃的刘伯温此刻却也不禁笑出了声。
“善长兄,那詹家小子竟当真如此跳脱?”
“若非亲眼得见,我亦是不信!”李善长难掩脸上笑意,抿了口茶继续道:“伯温,咱倒想考考你。”
“你说这詹徽怎敢忤逆陛下,与殿上群臣背道而驰?”
刘伯温闻言微微思索片刻,旋即颔首道:“想来他便是要作个孤臣,得陛下信重吧。”
见李善长微微颔首,却没有立即出声。
刘伯温也来了几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