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这点,詹同脸上忧虑不再,笑呵呵冲朱标说道。
可也是此时。
半个时辰前刚离开谨身殿的姚广孝,此时宫人却禀告他也要面圣。
“想来姚大人也是关心民生,爱护百姓,这才和下官一样去而复返。”
“如此便不需陛下费心,微臣这边将陛下方才所言转述给姚大人。”
待詹同说完,朱标微微摆了摆手。
姚广孝那厮能爱护百姓才怪!
用后世的话来说,这家伙就是极致的利己主义者。
莫说以他的才智,自然能想到眼下购买高价粮的都是些用心叵测的商贾之人。
即便他想不到这里,他也断然不会为了百姓的死活,再三求见自己。
“传!”
片刻过后,姚广孝大步走入谨身殿。
“启禀陛下,褚家褚正鑫斋戒七日,今日请求面圣请罪!”
“褚正鑫?”
听姚广孝将褚正鑫因何求见说了一遍后,朱标微微颔首:“宣!”
闻言,詹同刚欲告退,却听朱标看向他随意道:“詹卿也不防看看这褚正鑫意欲何为!”
朱标话音刚落。
透过房门,几人远远便看见褚正鑫在宫人的带领下缓步踏入谨身殿院中。
也是踏足正院的瞬间,褚正鑫远远冲着殿内主位上坐着朱标恭敬三拜。
随后每行五步便又是三拜。
就这样,几十米的路程,褚正鑫愣是五步一叩,拜进了谨身殿内。
“草民褚正鑫,拜见陛下。”
“今得见圣颜,草民惶恐,死而无憾!”
“起来吧!”
听到朱标这话,褚正鑫又是极其虔诚的再三叩拜后,方才站起身子。
只不过,饶是朱标近在咫尺。
那褚正鑫却依旧耷拉着脑子,只敢盯着朱标脚下的地步,丝毫不敢直面天颜。
见他如此恭敬,朱标也来了兴致,温声道:“褚家经商多年,朕亦有耳闻。”
“褚家商行于京城更是首屈一指,近半数商户都入了褚家商行。”
“朕特开朝廷商会,引得原本褚家商行的商户转入朝廷商会,褚老可有怨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