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听到声音,褚子衿从恍惚中回过神来,透过浸血发丝看向姚广孝。
“大人,小人冤枉,小人冤枉啊。。。。。”
“嗯。”
和常茂不同,姚广孝第一时间倒是没有断言褚子衿乃是狡辩。
反而默认他被冤枉的事实,继续问道:“三掌柜口称冤枉,可同船随你抵达河南的,的确是前次失途的军粮。”
“本官也并非执意要让三掌柜供认军粮失途乃你劫掠。”
“本官也只是想查明白此事而已。”
“这。。。。。”
见褚子衿眼神微滞,隐隐有些动摇。
姚广孝趁热打铁,继续追问道:“烦请三掌柜如实说明,那些粮食是谁让你带往河南。”
“又是何人授意,如何混入褚二掌柜筹措的粮食中去。”
伴随姚广孝声音落下,原本目光犹疑的褚子衿似想到了什么般,随即眸光一凌,态度也变的很是坚定道:“草民不知,草民不知啊。”
“草民当真不知同行粮食乃是军粮。”
见褚子衿开始装疯卖傻,绝口不提授意之人。
姚广孝也不同他废话,当即便命人将褚家老二褚亮忠给带了过来。
待褚亮忠赶至跟前,还不等他站定,姚广孝便当即出声质问道:“褚二掌柜,锦衣卫现已查明,你于河南境内筹得的粮食乃是头次失途军粮!”
“嗯。。。。”
听到姚广孝这话,褚亮忠似早有预料般,竟毫不意外微微点了点头。
“那你可知何人构陷于你?”
见褚亮忠依旧无言,姚广孝抬眸看了下眼前的褚子衿。
也是看到姚广孝眼神示意,褚亮忠这才看见眼前被勾住琵琶骨,蓬头垢面、浑身是血的人竟然是他的三弟褚子衿。
“你等。。。。你等身为朝廷命官,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如此用刑。”
“军粮失途乃我一人所为,与三弟又有何干!”
伴随褚亮忠声音落下,原本下定决心隐瞒此事的褚子衿沉沉叹了口气。
毕竟褚亮忠已然认罪,那他再怎么坚持也是无济于事。
事已至此,他们二人又怎会不知所有一切都是自家那位大哥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