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最起码也要攻城拔寨,颇有战功。文臣也当有奇谋良策献出。”
“想要封爵,哪里有那么大的功劳能砸在儿子头上!”
听到褚实豪这话,褚正鑫倒也是没有反驳。
的确如此。
朝廷官职还算好说,若是想要得到爵位,对他们这种商贾平民来说简直是难如登天。
可偏偏,他褚正鑫就是要给自家儿子谋这么一个富贵之命。
“为父自有办法。”褚正鑫没有明说,转而看向褚实豪叮嘱道:“为父豁出性命也要给你谋一个朝廷虚爵,不过承良接替朝廷官职,你断然不能从中作梗。”
“儿子不会。。。。。”
见自己老父格外郑重,一双眸子紧紧盯着自己。
褚实豪深吸口气,这才认真回道:“父亲放心,儿子不会。”
“嗯。”
与此同时。
听姚广孝将今日之事完整汇报过后,方才下朝的朱标微微颔首,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而谨身殿内。
李善长顺势出声道:“陛下,苏杭等地已到秋收之时。三五日后,河南、山东等地稻谷也当成熟。”
“先前伯温所说的谷贱伤农。。。。。。”
“嗯。”
明白李善长没有在朝会上提及此事,乃是顾及朝廷颜面。
朱标微微颔首后,将几封奏疏递给李善长后正色说道:“今年粮产高往年数倍已初见雏形。”
“据地方奏报来看,河南、山东等地,今年粮产能高出往年七八倍。苏杭、湖广等地更是比往年多出十数倍。”
“如此丰产,即便是朕也始料未及。”
见朱标提及丰产,脸上却见不到什么喜色,反而忧心忡忡。
殿内的宋濂、高启相互对视,转而出声道:“陛下,粮产增多那大明之幸。”
“眼下百万将士奋战于倭国前线,今年丰收,自是解朝廷军粮供给之急。”
“陛下为何不见喜色?”
见宋濂、高启这两位夫子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朱标微微叹了口气,转而为其解释道:“卿有所不知,田地丰产,百姓干的农活自然更多。”
“若只丰产几成,粮价虽有波动但也不至于受到冲击,断崖下跌。”
“而眼下各地粮产乃是往年的数倍甚至十数倍,今年粮价必然暴跌。”
被朱标这么一说,旁边站着的詹同重重叹了口气,紧跟着说道:“粮价下跌数倍,对寻常百姓来说自然是大善喜事。”
“可对农户来说却不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