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褚家一日还是商贾贱籍,只要我褚家没能和朝廷攀上关系,那咱们褚家就始终都是下九流。”
“这。。。。。”
被戳中心头隐晦,在场众人表情难堪,相互对视。
其中褚承良小声嘀咕道:“商贾之籍又能如何?”
“又能如何?”
楮实豪毫不退让,上前盯着褚承良的领口,没好气道:“只要褚家还是商贾贱籍一日,即便你有再多私财,丝绸华服也只能穿在粗布麻衣里面。”
“锦衣夜行,富贵何意?”
语罢,楮实豪看向其他众人,继续说道:“我褚家各房于京城之中都可算是豪奢之家,可就因我等乃商贾之籍,家中众人只得经商,初生孩童不能入仕。”
“因此,我褚家才与京城世家有异。”
“纵然咱们褚家的家产不知比那些所谓的世家多出几倍,可我褚家各方平日却只能私下享受,明面简朴。”
“出入不得着丝不说,府中更是不得使役奴仆!”
待褚实豪声音落下,褚家众人面面相觑,心中自是有许多怨言。
正如楮实豪说得那样,莫说是整个褚家,即便是随便挑出一房来,他们的家产都比京城那些世家要多得多。
可也是困于朝廷那商贾不得奢华的法令,他们的日子却是比那些世家苦得多的多。
所以改变他们现有的商贾贱籍,自然是褚家众人心心念念,日夜期盼的。
“豪儿,莫非你有主意,当真能让咱们褚家脱离贱籍?”
“是啊,若你有法子,大可以说来听听。”
见各房长辈都很是急切的盯着自己,楮实豪也不拖沓,当即言说道:“方才朝廷那个姚大人也准许我褚家似沈三石一般,为朝廷筹措粮草。”
“诸位长辈可知沈三石当下何种身份?”
“朝廷商会会长,听说还是吏部在册的五品官。”其中一人当即出声。
闻言,楮实豪郑重点头道:“正是。”
“因他为朝廷所设的商会会长,故而沈三石那厮便是吏部在册的正五品官。”
“不仅如此。”
“沈家子嗣今后还可入国子监蒙学,日后恩科入仕。”
“莫说几代人,仅是短短几年,沈家便能从商贾之籍一跃成为京城世家!”
闻言至此,周围众人眼中皆是羡慕之意。
甚至有几人表情愤愤,嫉妒出声道:“那沈三石算个什么东西,来京城不过半年,竟成朝廷所设商会的会长。”
“说得就是,若论商界威望,论资排辈,那朝廷商会的会长应是大哥,应该是咱们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