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倭军之中便不会产生疫病,自然也就不会波及我高丽百姓还有上国将士!”
言至于此,崔儒双眸闪过一抹冷色,愈发低声冲廖永忠道:“等到想将这些倭人铲除干净之时,仅需放任不管,在其营地周围树起帷帐,仅是疫病便能让这些倭人尽数殒命!”
闻言至此。
廖永忠瞥了崔儒一眼,虽是没有开口,但看向他的目光也是鄙夷至极。
周围何义山、张定边几人听到崔儒所言的毒计,心中也是一怔。
“陛下,小人所言,可有不妥?”
也是注意到周围几人看向他的目光很是复杂,崔儒一时有些惊慌,忙向朱标靠近几分,小声问道。
而听到这话,朱标轻咳一声,淡淡开口道:“朕之所以命倭人开垦荒地,乃是为了让他们偿还在秋南道屠杀高丽百姓的过错。”
“自然!最主要还是要让你高丽一国的百姓满意。”
“如何处置,你等可自行决断!”
语罢。
朱标表情淡淡,转身便朝开城的方向走去。
而跟在朱标身后,廖永忠、何义山终究还是忍不住,即便朱标还在几人却也出声嘀咕道:“那崔儒还真不是东西!当年开平王虽好杀降,却也杀的光明正大。”
“反观那崔儒却好像是为了满足自己暴虐之心一般,故意折辱那些个倭人!”
“德庆侯所言极是。”张定边颔首附和道:“我也不喜如此阴毒之人。”
“不过想来却也对。”
听到这话,廖永忠、何义山,甚至就连朱标也不禁回头看向张定边。
见状。
张定边冲朱标拱了拱手,继续道:“陛下容禀。”
“先前无论是倭国还是我大明,亦或是北元部族。高丽一朝也都只有臣服的份儿。”
“左邻右舍,无论哪一个都要比他强大。”
“甚至早年间,我朝仅红巾军一队人马便也攻到了高丽王都之下。”
“偏偏高丽人的本性又极不安分,先前但凡我朝对北境用兵,其人必骚然辽东边境。”
“因此!”
张定边顿了一下,语气轻蔑,鄙夷出声道:“如今有陛下圣旨,有我大明撑腰。”
“他们好不容易能够身居高位,凌辱弱小。”
“无论其国还是其中百姓,自然也是无所不用其极,牟足了劲儿苛待倭人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