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文臣心中诧异,连连回头侧目。
甚至还有人以为是圣旨有误,将吏部尚书詹同念成了礼部郎中詹徽。
蓝玉、沐英二人,乃是军中战将,多有战功在身,也一直都是朱标的左膀右臂。
他们二人进位三少完全够格。
若非他们上面还有徐达、汤和等老将,进他们二人进三师之名都不为过。
只是这詹徽凭什么!
区区五品礼部小官,怎的就突然得了三少之职?
一时间。
不少文臣看向詹徽的目光多了几分戒备,脸上表情也很是不忿。
甚至眼神古怪,看向文臣前列的詹同。
“臣詹徽,叩谢君恩!”
没有理会众人那古怪的目光,詹徽理了理身上袍服,先蓝玉、沐英二人走到官员中心,郑重叩拜。
见状。
蓝玉、沐英二人也跟着领旨谢恩,紧接着便是百官叩首。
接下来便是礼部官员念诵书文,诸如大赦天下,譬如赏赐百官。
半个时辰过后,仪典这才结束。
朱标看向站在原地近一个时辰的官员,随意说道:
“今日年节,孤虽有意再宴百官。”
“可思来想去,想必诸卿此事更想阖家团圆。”
“既如此。”朱标示意宫人将官员的赏赐分发下去后,继续道:“诸卿可各自还家。”
语罢,老朱、朱标一行率先朝后宫走去。
而等朱标离开,空地上站着的官员却三两成群,各自结伴朝宫门走去。
“陛下初登大宝,三道圣旨为民、为政、为国,实乃英明之至!”
“若非陛下不新立年号,否则此三道圣旨定能成为新朝三旨,传颂后世。”
“不错不错!陛下不立年号,求的便是实效二字!”
“陛下新立年号,铸造新币不说,还要将新朝新历传至全境。此虽理应如此,可终究伤财劳民。”
“陛下登基之初,乃是不愿累及百官、万民!”
众人一口一句,争相诉说着朱标这位新君的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