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成目光躲闪,显然是猜到朱标打算询问他什么。
可即便有所顾虑,但终究还是留了下来。
待诸将离开,东宫正堂只剩朱标、朱樉、仇成三人时。
朱标示意朱樉为仇成添茶的同时,走下主位,走到仇成身旁落座。
“秦王殿下不可,末将乃是臣子。。。。”
“没什么不可的,仇叔先前战功卓着,又因岳丈死因潜藏辽东数年。”
“即便是孤为仇叔添茶,仇叔也受得!”
听到朱标这话,原本惶恐起身的仇成便也重新落座。
可也就在仇成重新落座的瞬间,朱标当即开口道:
“仇叔似是对那王诤,很是爱护!”
“啊?”
此言一出,仇成肉眼可见的慌张了几分。
就连手中端着的茶盏也摇晃了下,险些落在地上。
可看到朱标漫不经心的盯着自己,仇成犹豫片刻,似早有预料般,长长叹了口气。
“殿下容禀,那王诤乃故人之子!”
“故人之子?”
朱标低声呢喃的同时,心中仔细回想着大明姓王的已故将帅。
可搜肠刮肚,却依旧不觉得王诤是哪位王姓阵亡将帅的遗孤。
也是见朱标面露犹豫,仇成深吸口气,似下定决心般,这才开口说道:
“敢问殿下,可知张定边否?”
“自然知道!”
“陈汉军中第一猛将!”
朱标不假思索,直接说道:“鄱阳湖大战,张定边仰攻变奇袭,若非开平王甲板急射,那张定边险些生擒父皇。”
“后陈友谅身死,张定边更是携其尸返回武昌,拥其子陈理为帝。”
“此人之猛,不若已故的开平王!”
“此人之忠,更是千古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