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对他这位喜好诗书,与儒生夫子走的更近的晋王朱棡更加关注。
倘若真是如此,那他朱棡岂不成了害父杀兄的千古罪人?
“二哥,拿鞭子抽!”
朱棡冷汗涔涔,将桌上长鞭沾水后便递给了朱樉。
半炷香后。
待朱樉稍稍力竭,朱标冲趴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张平缓缓说道:
“孤知道了。”
“孤最后再问你,你可知香居阁,张学礼?”
“不知不知,罪臣不知。。。。。”
闻言,朱标没有多说,起身便朝昭狱外走去。
可朱标没注意到,方才在他说出香居阁三字的瞬间,正站在他身后的蒋瓛身体好似触电一般,不禁抖动了几分。
随着朱标回宫,今夜的闹剧总算告一段落。
而听到张平等人的谋划,朱标心中虽是恼怒,但更多的则是释怀。
既然知道这些文臣会用些什么手段,将来防范也就轻松许多。
而现在要做的,也不过是稽查贼凶。
只不过。。。。。
东宫正堂内,朱标接过常氏递来的茶水,重重叹了口气。
“本以为父皇雄治之下,那些贼子不敢肆意妄为。”
“可谁能想到那些个世家贼子竟如此胆大包天,甚至敢谋划着对父皇、母后下毒手。”
并非朱标觉得那些世家腐儒如何心地善良。
相反!
朱标更知道那些儒生世家为了权利,几乎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可不只朱标,包括常氏、朱樉、朱棡,甚至就连后人不少人,潜移默化中便为老朱镀上了层神话的色彩。
没人会以为那些只敢藏在暗处的世家文人,竟胆敢谋害定鼎开国,再造华夏的洪武大帝。
“当真是没想到。”
就在朱标出声低语之时,却见老朱缓步走进来的同时,很是随意说道:“没什么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