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爷俩谁去,都很合适。
就在朱标与常氏谈话之时,从谨身殿离开的詹徽缓步走了进来。
“臣詹徽拜见太子殿下,拜见太子妃。”
“詹卿?孤未曾召见,可是有何要紧事?”
“回禀殿下。”
詹徽拱手,似是在告密般冲朱标开口说道:“陛下召见臣与高尚书,吩咐殿下登基之日仍定在年节。”
“哦?”
听到这话,朱标与常氏对视一眼,不免有些意外。
老朱明明自己说的推迟登基之事,怎的一眨眼的功夫便召高丽、詹徽重新敲定登基日程。
也是看到朱标似乎有些疑惑。
詹徽继续说道:
“陛下还命礼部制定太上皇监政的章程。”
“陛下此举。。。。。”詹徽很是小心的瞄了眼朱标脸上的表情变化,旋即压低声音,快速说道:“陛下此举,似是有进位不退的意思。”
此话一出。
常氏立马洞悉其中缘由,老朱这是打算以太上皇之名清理儒生文臣中的逆贼。
只不过!
当看到此时的詹徽似有邀功之意,朱标不由心生芥蒂,沉声问道:
“詹卿乃青年一辈中的翘楚人物,如今便受父皇如此器重。待孤登基后,你我君臣来日方长啊。”
听到朱标语气温和的一瞬,詹徽似受了莫大赏赐般,忙高声回道:
“殿下拔擢之恩,微臣每每想起便是感激涕零。”
“为报殿下之恩,臣唯效死。”
“故而。。。。。”
詹徽抬头看向朱标,意味深长说道:“不知殿下打算如何应对!”
语罢。
东宫之中一阵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