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卿是说,你与吕思平只是碰巧同时到这杏花楼?”
“正。。。。。正是。。。。。”
费成仁也知道,此时否认与吕思平同行有糊弄傻子的意思。
可除此之外,他压根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办法能谋得生机。
“臣偶然到此,并非与吕思平同行!”
一时间。
包括朱标在内的李善长等人心中鄙夷,险些当场笑出声来。
方才老远便看见费成仁与吕思平结伴而来。
可如今费成仁竟说自己并非与吕思平同行。
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当真让众人瞠目结舌。
朱标甚至都有些哭笑不得。
此时竟不知该说是这费成仁自视过高,将老朱还有他们都当成傻子糊弄。
还是说费成仁太过小看老朱,摆在明面上的事,都敢当众欺君。
“原来如此!”
也是等费成仁说完,老朱缓步走到他二人跟前的位置坐定。
一手放在桌案上,另一只手拿起杯盏微微抿了一口,淡淡说道:
“依费卿所言,你乃是碰巧与吕思平一路前来,然后碰巧与他同时到这杏花楼。”
“最为凑巧的是,吕思平上前便指着咱对你说,‘就是咱这个老匹夫’?”
“这。。。。这。。。。”
费成仁也知道自己的说法站不住脚。
可他苦思冥想一番,发现除了与吕思平撇开关系外,再无任何办法可以死里逃生。
“费卿,吕思平乃你吏部之人,你为吏部主官。”
“方才诸卿未到之前,吕思平可是对你大加赞颂。”
“不知道的,咱还以为你是要来给他撑腰。”
“臣不敢。。。。臣不敢!”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