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正名!”
一名士子目光急切,连忙看向老朱。
紧接着,所有士子好似忠诚信徒般,只等老朱发号施令。
见此情形,老朱心中受用,继续说道:
“在士林之中为太子正名,言说太子运送玉石抵京,乃是为修建南北贯穿之道路,乃是为民谋福。”
“这是自然!”一名士子连忙点头。
“还有便是向皇帝进言,言说太子德才兼备,不当被责罚。”
原本老朱想忽悠这些士子敲击登闻鼓,进言朱标堪当大任,当继大统。
只不过略微斟酌片刻,老朱却觉得不该开此等先例。
毕竟莫说是皇位继承,即便是皇储之事也不该由民间士子开口。
为了防止后世有权臣仿照此例,行逼宫之实。
老朱只得退而求其次,让这些士子进言,朱标不该被责罚。
只要有了民间士子的请愿,老朱再安排个朝臣,顺理成章便能让朱标继位之事板上钉钉。
“只是我等虽有心为太子求情,却没有直达圣听之法?”
“怎的没有!”老朱表情严肃,郑重说道:“午门前那登闻鼓,不正是百姓直达天听之途径?”
“可。。。。”
就在几人还有些犹豫之时,却见老朱表情一凛,正色说道:
“若陛下因此斥责太子,太子受此无妄之灾不说,事后待陛下想明白后,定是心生悔意。”
“你等敲击登闻鼓,不仅是为太子求情,更是报答君恩。”
“如此,如何不可为?”
听到老朱这话,面前那些士子先是一阵犹豫,旋即也下定决心道:
“老先生说的不错,我等问心无愧,何惧之有?”
“一来能为太子殿下求情,二来还不会让陛下日后悔恨。”
“如此为君分忧之事,如何不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