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位执政之时,不思惠民之策。只想着有什么狗屁祥瑞,便能保证国祚!”
“扯淡!”
“纯他娘的扯淡!”
“若真是如此,阿房宫、伟百里,大秦何以倾覆?”
“通天楼,高百丈,前唐如何消亡?”
“你小子也不动脑子想想,楼阁庙宇修的宏伟有个屁用!”
“皇陵修的如何气派,又有何用!”
“若死后真能庇佑后世子孙,轮得到咱爷们坐江山?”
老朱当真被朱标气的不行。
此刻压根看不见下方那些目瞪口呆的朝臣。
此时就好似在后宫内堂一般毫不顾忌,指着朱标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还有!”
“你小子还他娘的没继位呢!你小子正值年少!”
“可你这混小子现在竟然想着给自己修建陵寝?”
“咱他娘的半截身子都入土了,咱的孝陵方才刚刚动工。”
“你小子急什么急,你他娘的是想撇下你老子先走一步?”
老朱越说越气,抓起仅剩最后一只的鞋子,又朝下方的朱标狠狠丢了过去。
而看见老朱竟如此失态,压根不顾及朱标的太子威仪。当着他们这些朝臣的面,直接满嘴脏话,破口大骂。
一时间,整个奉天殿寂寥无声,就好似只有老朱、朱标父子二人一般。
殿内百官更是无不耷拉着脑袋,压根不敢抬头。
若有可能,他们此时宁愿当场戳聋自己的耳朵!
毕竟老朱那番话中,有许多是他们身为臣子压根不能听到的。
可更让他们为难的是。
若此事跪地,因听到了不该听的而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