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殿下当心!”
当看到朱标听后毫无波澜,毛骧当即便也明白了过来。
想来也对。
费成仁等官员意图结成清流一党的粗鄙谋划,朱标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自己还想着临死之前协助朱标,属实可笑。
他就应该当好朱标的手中刀,倘若一直如此,他如今便也不会是这般境地。
“属下求殿下,保重!”
毛骧再次叩拜的同时,朱标缓步走出了房间。
也是打开房门的瞬间,一股冷风迎面吹来,朱标很自然的紧了紧身上衮袍。
冬月的应天多少还是有几分凉意,而此刻朱标的心情,却好似也冷了几分。
“解决了?”
“嗯。”
听到老朱的声音,朱标默默点头,缓步朝前方走去。
而看着自家儿子情绪似乎有些低落,老朱顿了一下,沉声道:“若你不忍,咱可下旨留毛骧一条性命。”
“让他隐姓埋名到中山看守皇陵也可。”
“不必了,爹。”朱标抬头看了眼璀璨的夜空,低声沉吟道:“儿子并非心软,只是毛骧为儿子效力良久,终究还是有些。。。。。。。算是不忍吧。”
“不过处斩毛骧,也是必须。”
若换到先前,听到朱标对罪臣不舍,甚至还心生怜悯,老朱势必要破口大骂,好好教训一番。
旋即再将他领悟的帝王狠决,重新教导朱标一遍。
可现在!
听着朱标语气之中带着不舍,双眸却格外坚毅的矛盾模样。
老朱却也生不起教训的心思。
毕竟猫啊狗啊的,养了一年也多少有些感情。
更何况先前的毛骧也的的确确是能为朱标办事的人!
而且老朱也是理解,毕竟朱标初涉朝堂时,最先称为他这个太子近臣的人,便是毛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