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方才那名护卫乃是陛下?”
“正是。”
“可。。。。。可。。。。”詹家女儿看了看老朱、朱标离开的方向,似有些难以置信道:“女儿怎么感觉,太子与陛下或有争执。。。。。。”
“并非争执。”
詹同原本疲累的脸上扬起点点笑容,沉吟数秒后,这才缓缓说道:
“哪里是争执,分明是这对父子闲暇之余的拌嘴玩闹罢了。”
“只不过他们父子身份特殊,为父乃是臣子,本不该见天家父子玩闹之景。”
“玩。。玩闹。。。。。”
就在詹家女儿有些弄不明白时,只听詹同继续说道:
“陛下与太子虽是君臣,更是父子。”
“而且这份父子亲情莫说是在天家皇家,即便农户之家也是少见。”
“历朝历代都找不出这么一对毫无猜疑的父子,天下也少有如此亲近的父子。”
“过些日子你进入东宫,自会明白。”
听出自家父亲话中的羡慕之意,詹家女儿为詹同递上一杯茶水的同时,试探性说道:“小弟他。。。。”
“莫要提他!”
提及詹徽的瞬间,原本态度温和的詹同当即出声怒喝。
“徽儿之事,无需再提。”
“并非为父心狠,与他断绝往来。”
“只是以他的才能心性,将来若居高位,势必会累及詹家满门。”
“女儿,你一定要记住。”
詹同眸光郑重,看着被吓了一跳的女儿,尽可能柔声说道:
“将来你进入东宫,断然要设法让徽儿留任礼部,担一七品闲职。”
“如此,女儿你便是咱们詹家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