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同又是一鞭子狠狠抽在他的后背。
此时詹徽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后背的皮肤在鞭子落下的瞬间,当即敞开了一道口子,一股钻心的疼痛自后背当即蔓延全身。
“爹。。。。”
“一家父子手握大权,饶是羸弱君主亦不能容!”
“当今陛下,今日之太子,哪个是羸弱之人?这二位哪个不是千古无一的雄主?”
“偏是如此,你竟然还敢应下礼部侍郎的差事!”
詹同当真被自己这儿子气的有些发蒙。
如今他虽被降职为吏部侍郎,可朱标并未指定新任尚书。依照常理,吏部依旧是他做主。
而礼部!
前尚书李叔正被斩,朱标又在朝堂上任命他儿子詹徽为礼部侍郎。
加之他詹同的缘由,礼部那些官员还不将詹徽视若主官?
可问题是,朝堂政务总揽于天家,分职为六部。
他詹家父子二人却独揽六中之二。
加之他女儿马上被纳入东宫。
除了外戚二字,詹同甚至想不到其他字眼形容他们詹家!
“混账东西!若你当真有才,若你深谙朝堂之道,为父请辞给你让路也无不可。”
“可你自己说说,于朝堂之上你算的上聪明人?”
“于陛下、太子治下,你能游刃有余?”
詹同气急,握紧手中长鞭又是几下。
当看到詹徽昏死过去,饶是詹同心有不忍,可依旧冲管家周晨下令道:
“吊起来!浇醒这畜生!”
“老爷。。。。。。。”
“还不快去!”
听到詹同怒喝,管家周晨不敢犹豫,连忙命人将詹徽吊在房梁上。
可手中那盆冷水,他却怎么也泼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