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黑熊非常黏着许温言,只要一回来就会跟在身后转圈圈。
要说黑熊也真是有灵性,出了家门就不叫了,只要回到院子,有陌生人接近就叫的非常凶。
许温言摸了一把狗头:“是想吃肉了吗,这么粘着我。”
“汪汪。”
“行行行,晚上煮兔子。”
这才在小坡上呢,许温言就看见小虎跟玉白在牧场里闹着玩。
“虎子!”许温言喊了一声,小虎从远处跑过来:“许哥,救我。”
“小虎哥你别跑。”
等玉白跑近了,许温言才看到她手里的那只大蜘蛛。
说起来也邪门了,那大蜘蛛被玉白这样放在手里,竟然一点都不带挣扎的,简直比自家的狗子都听话啊。
“别闹了,之前不是让你们把鸡鸭的羽毛存起来吗,带我去看看。”
玉白将蜘蛛收回小竹篓里:“哦哦,许大哥你跟我来。”
牧场的一个小房间内,是姐妹两个专门存放这些羽毛的地方。
进屋一入眼就是好几个叠起来的筐,里面的羽毛看着很干净,但正要填进细布里,还得洗一洗。
“玉白,你阿姐呢?”
“在田间赶鸭子呢,最近不是小鸭子准备下水吗,阿姐不放心就跟着去看了。”玉白将最上面的一个筐拿了下来。
里面都是黄色色的羽毛。
“许大哥这些都是绒毛,用来填被褥也是最暖和的。”许温言这无端的来找羽毛肯定就是用来填被子的。
今年的天气又开始冷起来了,这才刚入秋不久,就冷的打颤了。
“这小绒毛可不好捡,你们有心了。”这俩姑娘也的确没有辜负许温言的信任,这工钱开的也值。
“虎子,玉白,明天把这些羽毛拿去洗一洗然后晒干,放在厂房晒吧,我怕这边羊儿多,给弄翻了。”
“好。”
这些羽毛能填充六个靠枕跟六个抱枕,家里还有不少兔子毛,到时候缝一下上去,也暖手。
处理完这边的事情,许温言回到屋子躺下后浓浓的困意便袭来了。
他做了一个短暂,却又很窒息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