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早就跟人串通好,陷害贵妃?”
云崇文悲壮地问道,“事到如今,皇上还要包庇贵妃吗?”
“为了包庇贵妃,皇上甚至怀疑到微臣身上!”
“微臣怎么可能用皇后的性命来算计?”
几个朝臣附和道,“皇上,左相说的不无道理,他就是再糊涂,也不可能拿皇后的命做赌注!”
“如今皇后娘娘生死不明,贵妃身为最大的嫌犯,理应关入天牢,等待大理寺审理,如此,方能还皇后娘娘一个公道!”
“请皇上切莫因一己之私,不顾皇后的尊严和性命!”
墨淮澈坐在上方,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们表演,指尖在龙椅上有节奏地轻点。
云崇文突然起来,一头撞到柱子上。
顿时头破血流!
满朝文武都被这一幕吓得不轻。
“左相!”
“您有再大的冤屈,也不该不顾自己的性命啊!”
“皇上是个明君,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有人求情道,“皇上,再不请太医,左相恐怕性命难保啊!”
墨淮澈从龙椅上站起来,一步一步地往下走。
百官自动让开位置。
他来到云崇文面前,弯腰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看了一眼他额头上的伤口,轻笑一声。
“女儿自己捅自己一下,父亲撞柱,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不过,好歹一个男人,还没自己的女儿豁的出去。”
云崇文眼珠子转了一下,却没醒来。
墨淮澈吩咐道,“刘德,提一桶水来。”
刘德,“奴才这就去。”
没多久,他哼哧哼哧提着一桶水来了。
墨淮澈从他手中将水拎了过来,直接倒在云崇文身上。
官员们被这一幕吓得战战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