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儿还那么小,你真的舍得离开他?”
柳微月眼底燃起一抹希望。
“你终于肯放我走了?”
墨淮澈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难道皇宫之中,真的就没有你的牵挂了吗?”
柳微月说道,“我当然舍不得复儿,但是,我若为了复儿,一辈子待在深宫之中,我不保证今后会不会对他生出怨念。”
墨淮澈眼底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苦涩。
“月儿,我不想你一直这么恨我。”
“我可以放你走。”
柳微月还没来得及惊喜,就听墨淮澈继续道,“但不是现在。”
她眉心一簇,问道,“还要多久?”
墨淮澈抱着她的手收紧。
“五年。”
“至少要等复儿长到五岁,记得你是他的生母。”
柳微月沉默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声音干涩地问道,“此话当真?”
墨淮澈说道,“当真。”
柳微月说道,“我姑且再相信你一次。”
“好。”
“五年就五年。”
她耗不起一辈子,但是,用这五年来陪伴自己的儿子,她还是愿意的。
“圣旨可以还给我了吗?”
墨淮澈说道,“明日我会让刘德还给你。”
柳微月安心了。
下一刻,她察觉到不对劲,拍掉放在自己胸口的手。
“你干什么?”
墨淮澈说道,“如今你身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问过太医了,太医说可以行夫妻之事了。”
柳微月连忙坐起身,抓紧自己的衣裳。
“不行!”
“虽然我五年后才走,但是,现在我已经跟你没关系了!”
墨淮澈一把将她拉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