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怎么说,她的身体可有好转?”
前面那个问题刘德自然回答不了,后面的问题他倒是回答的很快。
“太医说,贵妃娘娘心结未解,如今只是表面上看上去好了,实则内力亏空的厉害,还要继续养着,受不得刺激。”
墨淮澈吩咐道,“让宫侍管好自己的嘴,让他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若在她面前透露封后之事半个字,朕要了他们的脑袋!”
刘德有些欲言又止。
“皇上……”
“老奴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墨淮澈冷着脸说道,“有事就说,何必吞吞吐吐?”
“说吧,朕恕你无罪。”
刘德叹了一口气道,“皇上,老奴是从先皇伺候过来的,如今又来伺候皇上,也算是宫中的老人了。”
“先皇和令妃虽然一开始闹得不可开交,但是,他们也曾有过一段恩爱的时光。”
“可惜一叶障目。”
“令妃和先皇之间的误会太多,直至最后物是人非,生死相隔,老奴看得出来,先皇一直在后悔。”
“所以,老奴斗胆劝皇上一句,若您心中有贵妃娘娘,跟她之间有什么误会,就趁早解开吧,不要像先皇一样,失去后抱憾终身。”
墨淮澈的手掌收紧,握紧自己的膝盖。
“朕跟她之间没有误会,又如何解开?”
“她想要的是皇后之位,可是朕给不了。”
刘德无奈道,“可是这么一直避而不见,也不是事啊!”
“若是贵妃娘娘误以为您不喜欢她,只怕心中是会难过的。”
墨淮澈自嘲一笑。
“难过?”
“她心中只有死去的叶谨延,朕心中有没有她,她也并不在乎。”
“她在乎的,只有皇后之位,并不是朕心里的位置。”
“皇后之位真的那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