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也蛮可怜的,为了他守了三年活寡。”
“换做是我,我才不会一直守活寡呢!”
副将,“……”
我知道你心直口快,但是有时候真的不用太直接,挺扎心的。
公主叹了一口气。
“算了,看在他妻子挺可怜的份上,我就帮他找找治疗头疾的大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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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月的针灸,江叙白的记忆总算慢慢恢复,头也不在一阵一阵地疼了。
恢复记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问道,“大姐呢?”
周采雪说道,“她现在过的很好。”
江灵儿积极地说道,“二哥,你是不知道,两年前的冬天,徐青那个混账总算遭到报应了,在镇上喝醉了酒,回家的路上滑下山坡,腰摔断了,现在还一直瘫痪在床。”
“徐州想女人想疯了,竟然胆大包天地趁村长不在家,想糟蹋人家女儿,幸好被正好回来取东西的村长发现,当场打断了他的第三条腿,现在他成了个太监!”
“徐家的后都没了!”
“徐青的血那么肮脏,确实不该再延续下去!”
“他女儿倒是识时务,自知父亲和哥哥没用了,不敢再像以前一样,对大姐呼来喝去,今年年初就嫁人了。”
江叙白问道,“大姐还跟徐青在一起?”
江灵儿点了点头。
“大姐也不知怎么想的,明明已经是自由身了,卖身契在她自己身上,她也不是徐青的妻子了,还愿意留在徐家伺候那一个瘸子、一个太监。”
就不能让他们自生自灭吗?
江叙白眼底划过一道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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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
以他对大姐的了解,倒也未必。
“我们回去一趟吧。”
江叙白毕竟是大将军,去年又刚回到京城,在京城的根基不稳,因此,一直没时间去别的地方。
要不是恢复记忆,他都不记得自己还有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