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儿瞪了自己弟弟一眼。
“这么冷的天,你也不知道心疼自己媳妇,带着她乱跑,冬天脚受了冻,容易长冻疮,到时候每年都又疼又痒,有她好受的。”
“可惜家里没有冻疮膏。”
“你们在家里等我一下,我去邻居家里借一下冻疮膏。”
说完又出去了。
周采雪说道,“你大姐人还挺好的,对我这个弟媳妇蛮关心的嘛。”
“我看她压根不是真的不在乎你,而是当年那件事对她造成的伤害太大,她无法释怀,所以不想跟你们再有任何牵扯。”
江叙白说道,“我知道。”
只是,知道是一回事,如何当大姐解开心结又是一回事。
周采雪倒是乐观。
“现在咱们都进了她的家门了,这是个很好的开头。”
江叙白笑了笑。
“还要多谢你。”
周采雪神采飞扬。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的脑袋瓜聪明着呢。”
不一会儿,江婉儿回来了,手上拿着冻疮膏。
她将冻疮膏交到江叙白手中,语气生硬道,“给你媳妇擦一擦吧。”
江叙白拿过冻疮膏。
“谢谢。”
江婉儿没有再说什么,进厨房生火去了。
徐巧儿好奇地来到江叙白身边,坐到高脚凳上,问道,“你真的是我的舅舅?”
江叙白点了点头。
“货真价实。”
周采雪拿出用红纸包好的红包,笑着道,“这是舅舅和舅娘给你第一次见面的见面礼。”
徐巧儿眸子噌的一下亮了,不客气地将红包接过来。
“谢谢舅舅、舅娘!”
周采雪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徐巧儿说道,“我叫徐巧儿,乖巧的巧,儿子的儿,我的名字是娘给我取的,好听吗?”
周采雪点了点头。
“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