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说不定还要说他们都这么努力了,怎么还没有孩子?
周采雪红着脸道,“那好吧。”
江叙白所谓的干帕子,就是他自己穿过的里衣。
周采雪,“……你怎么能这样?”
江叙白说道,“我最近没去山里打猎,里面的衣服是干净的。”
周采雪问道,“你的里衣要换了?”
江叙白摇了摇头。
“昨天才刚换,冬天就多穿几天再换吧,也不脏。”
周采雪,“……”
都当抹布用了,还不脏?
果然是个糙汉子,过的也太随意了!
算了,反正脏衣服也不是她在穿,穿的人都没介意,她就更不介意了。
江叙白擦到大腿的时候顿了一下,刻意绕开那个地方。
周采雪正要说话。
江叙白解释道,“不是嫌你脏,把东西留着,万一更容易怀孕呢?”
“你孕育艰难,我们就从别的地方多多努力。”
周采雪心口一紧,佯装镇静地说道,“谁跟你说我孕育艰难的?”
江叙白看着妻子不善伪装,却硬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将妻子搂的更紧了些。
“我之所以想要孩子,是因为我一想到那个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心底就对我们的孩子爱屋及乌。”
“如果你真的生不了,我们就不要孩子了。”
心里说不失落是假的,但他更不愿意让妻子为了这件事整天愁眉苦脸。
周采雪愣住了。
“不要孩子?”
江叙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