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时在山上,有时候要在山上奔跑一天,早就习惯了。”
周采雪这才放心爬到他的背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谢谢相公,相公真好~”
她还会说点甜言蜜语。
江叙白心里确实有点甜滋滋的。
“你要是每次都这么会说话,以后就能把我当牛使唤了。”
周采雪问道,“真的?”
江叙白说道,“不信你可以试一试。”
周采雪脸上不自觉地带着笑。
“不用试了。”
她早就发现了,这个男人嘴上就是个口是心非的。
一开始嫌弃自己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不会干活儿,后来什么活儿都宁愿他自己干,一点活儿都不舍得让自己干。
两人没再说话,但心却贴的很近。
路上时不时有人路过,看到他们之后为之侧目。
每当有人路过,周采雪就将自己的脑袋埋到江叙白的脖颈之间,希望那些人只看得到江叙白,看不到自己是谁。
丢人也是丢他一个人的。
江叙白,“……”
他就没见过笨的这么可爱的人。
凡是认得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妻子是谁,他除了背自己的妻子,还能背谁?
即便不看他的脸,那些人也知道她是谁。
埋不埋头意义不大。
天色逐渐黑了,两人借着月色走到江家村。
到了村口,周采雪闹着要下来。
江叙白也没勉强,将她放下来后,牵着她的手一起往回走。
周采雪挣了挣。
“都快到家了,还拉拉扯扯,被人看到了多不好?”
“快松开。”
江叙白说道,“你是我的妻子,我牵你的手不是很正常的吗?”
“别人爱说就让他们说,咱们自己高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