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占有欲太强了,跟我成为朋友,就只能跟我玩的最好。”
“要是他们跟别人玩的好了,我心里就会不舒服,不舒服了我就会离开他们。”
那些朋友可以放弃,因为他们只是朋友。
可眼前这个男人,她放弃不了。
贺白眸色幽深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只是朋友?”
温泠点了点头。
“当然。”
贺白弯腰将温泠打横抱起,扔到床上。
“我答应你了。”
去浴室拿了一条热毛巾,将她白皙如玉的脚擦了擦。
“以后要穿鞋。”
温泠毫不在意道,“保姆每天拖地,地上很干净的。”
贺白说道,“地板冰凉,容易寒气入体。”
温泠敷衍道,“如果我下次记得住的话,会穿拖鞋的。”
贺白什么话都没说。
两人时隔多天,再次躺在一个被窝里,都有种如隔三秋的感觉。
温泠想做点什么,手到处乱摸。
贺白将她做乱的手握住,将她扣在怀中阻止她继续作乱。
“你手上的伤还没好,安分一点。”
温泠问道,“你该不会不举了吧?”
“这么个大美人在怀中,你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贺白语气之中有些无奈。
“我不是禽兽,对一个伤患生不出想法。”
将温泠的头往胸口一按。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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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温泠一觉睡到大中午,她醒来之后,佣人们立马搬着毛毯进入主卧。
温泠问道,“这是什么?”
大约二十多岁的女佣停下脚步,对她露出了一脸姨母笑。
“温小姐,先生说你不爱穿拖鞋,一大早就吩咐我们把二楼全都铺上厚厚的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