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是已经下定决心了,自己的仇她要报,裴舒的仇她也会一并承担。
裴无涯自然不明白裴舒这话里有话的一番言论,只当裴舒这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怒极犯笑着:“好,好,好!舒侧妃,你的手段和厚颜无耻,我这次才是真正领教到了,不过。。。。。。我们还没完呢,我们走着瞧就是。”
裴无涯一拂袖直接离开。裴舒却是看着裴无涯的背影有几分失神。
绿竹有几分不解:“侧妃怎么了?难道是大公子身上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倒也没什么,只是在思量今夜这件事情当真与他有关吗?”
虽然用心显恶,但是这样的布局却委实算不上高明。
若裴今砚当真要用“鬼上身”来闹一出动静,最起码也要请一些道士来,好好的将场面摆起来才是,不然今日的这一出的确太过简陋。
究竟是裴今砚并不懂这后宅的一些门道,还是说这其中还有别的什么隐情呢?
裴舒想了想,却也想不明白,毕竟如今手上掌握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
思绪略微一动,便是想到了那张纸条。今日的这一出闹剧,她虽然有其它的手段应对,但都不如这张纸条上所写的菀嫔的秘辛来的方便。
但她到现在还不清楚,那张纸条究竟是谁送过来的,究竟有什么打算。
如今,也智能是等隋仪景那边你稍微空闲下来一些之后,再找隋仪景问一问了。
第二日,裴府的王氏丧事依然是在举办着。因着裴舒和裴雪贞现在的身份,一些与裴府有关的无关的,也都是纷纷前来祭拜上香。
裴舒兴致缺缺,只是做着她该做的事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