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反应的够快。
“千岁爷,竟然与小姐提起过洲少爷?而且让您用阿洲这个名字,去称呼洲少爷?看来。。。。。。千岁爷对您当真是看得有些分量啊。”
裴舒刚刚那句话,本身只是想诈一诈小安子的。
故意装作熟络,若是小安子知晓这个人,那么才有继续聊下去的由头。
相反,若是表现的从未听闻。
若阿洲这个人的身份,极为的敏感特殊,那小安子是万万不敢对自己多言些什么的。
现在来看,她赌对了。
而且从小安子对于阿洲用洲少爷的称呼来看,这个人的身份应该极为的高,并且与隋仪景来说,也有着很重要的意义才对。
“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你这一说,倒是让我绝对我,我说了不该说的话似的。”
小安子的神色,因着提及到阿洲,也变得有几分伤感。
转过身,一步步的向着万礼司外走着,说话的声音像是在喃喃自语似的:“督公竟然愿意与小姐主动说起洲少爷的话,那或许与千岁爷来说,他是放下了。”
“毕竟,在以前,这是绝对不能说起的一个名字啊。”
“洲少爷是督公一母同胞的兄弟,两人的关系极为要好。只是后来。。。。。。千岁爷和洲少爷似乎是爆发了极为大的矛盾,洲少爷便是与千岁爷分道扬镳了。独自一人离开了大夏,再也没有回来。”
“督公,因着此事,一直是难以释怀的心结。”
只是离开吗?
裴舒对于这个说辞,抱有一定的怀疑。
毕竟,只是离开的话,仅凭着这个,对她的恨意,便有些太过了。
裴舒隐隐约约的猜测着,这个事情的真相,小安子恐怕也是未知全貌。
而洲少爷,极大概率,不是离开了,而是。。。。。。过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