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瞧来,她是玩不过这个老妖怪的。
她甚至什么感觉都没有,身体便已经被隋仪景的线给牵引住,一步步的迈入黑暗。
因着一片漆黑,裴舒对于这间屋子失去了最基础的判断。不知大小,不知自己走了多久。
直到,自己落在了一个冰凉的触感之中。
裴舒才回过神来,她应该是已经走到了隋仪景的怀中,那香气也颇为的熟悉,是谁,也不难辨认。
因着看不见,其它的感官便极为灵敏。
隋仪景似乎躺在什么地方,而她此刻正跨坐在隋仪景的身上。隋仪景的身形,在浴池中的时候,她见过。
穿衣时瞧着纤瘦,似乎风一吹就会到。
实则,那腰间全是骨头。此刻跨坐着,倒也没有被骨头咯的发疼,就像是坐在一个软垫上。。。。。。一个冰冰凉的软垫。
这个姿势。。。。。。裴舒只觉得羞愤。
“你竟然会不好意思?”
隋仪景的声音在裴舒身下响起:“脸那么红,本督看起来还有些许不习惯呢。”
裴舒:“。。。。。。”
这个老妖怪的视力这么好吗?
黑压压的,她什么都瞧不见,可隋仪景却是能将她的窘态给看得一清二楚。
“我本是来向千岁爷道谢的,这莫名其妙的一出,若是换做了寻常女子,只怕早就羞愤欲死了。”
“是吗?”声音冰凉。
“那你为什么还没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