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匕首一下子没入了蒋炎彬的脊柱腹膜后间隙内,刀刃迅速没入。又是迅速抽刀一带。
蒋炎彬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血不断的涌出来。强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白,连呼吸都要做不到了。
惨叫的声音,几乎穿透屋顶。
裴舒起了身面无表情,这不过只是她收的一点小小的薄利罢了。
她与隋仪景闲聊的时候,她曾经问过隋仪景。
如何伤了人,又能够不危及性命?却又让那人又受了极大的创伤呢?
隋仪景只是略微想了想,便告诉了自己。若是下刀极为的稳,那便一刀直取脊柱后腹膜内间隙。
在那个位置,会有一个如同小蚕豆一样的东西。
那名为肾,每个人的身体中都有两个。若是破坏其中一个,那人性命无忧。但肾对一个人的身体影响却也极为重大。
若是被损坏了一个,日后什么事情都会力不从心,且伤病缠身。
裴锦几乎有些目瞪口袋的看着这一切,身体都变得颇为僵直。
直到,裴舒用那把匕首重新放回了她的手中。
裴舒:“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吧,可能从今天开始。。。。。。世界上便再也不会有名为裴锦的人了。”
握住裴锦的手,狠狠向着自己身体中一送。
很痛。。。。。。
但为了她的计划,这是必须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