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吗?”裴舒惊疑着。
裴舒道:“你是被谁所冤枉的?如今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在此处。只要你能说出陷害你之人,陛下和娘娘定会替你做主的。”
白术知道是裴舒做的手脚,可是她拿不出证据来。
而且她也听出裴舒这话中的意思,要么是她攀扯更多的人出来,要么就是将贤妃的事情交待出来。
可不论是那一种,都只会让她死的更快罢了。
裴舒眼睛眯缝着,她知道白术一定是听懂了她话中的意思。
可是。。。。。。按照她的猜测来看。。。。。。
“奴,奴婢。。。。。。不知道是谁陷害我的。”
裴舒心中叹了一口气,果然。。。。。。看来她定然是还有些许把柄在贤妃的手中吧。
安文帝听罢,冷笑着:“哼,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丝毫的悔过之心吗?还不赶紧将人给拖出去打死?”
“好热闹的藏羽宫啊。”
一道幽幽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隋仪景带着人正缓缓走过来。隋仪景的风姿果然与京城之中任何一个人都不同。
摇曳生姿,只是走动,都像是修炼了千年的精怪。每一步都透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魔力。
身上披着的那一件孔雀金羽披,在阳光下散发着奇异又绚丽的颜色。华贵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