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廷恩微微颔首,目光却从始至终都没有从裴舒的身上离开。
“这条路本王若是没有记错,是去父皇的乾清宫的。裴大小姐,这是要去见父皇?”
裴舒点了点头:“是,嘉柔领了皇命。奉旨巡查林浣县。但在路上遭袭,随行的人,死伤殆尽。嘉柔觉得此事颇为要紧,所以一回京,什么都顾不得了,先来复了皇命再说。”
“是吗?”
鄢廷恩看了一眼那领路的宫人:“本王与县主也算是旧识了。既然遇上了,那便让本王带着县主过去吧。你去做其他事情吧。”
宫人微微迟疑了一下,瞧了一眼鄢廷恩。
连连点头,退至了一侧。
小安子向着裴舒身侧贴近了一步:“小姐。。。。。。”
裴舒压低了声音:“在宫中,他不敢做什么的。”
鄢廷恩极为有教养的向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裴舒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而行。两道影子在身后长长的拖曳着。
裴舒有几分不清楚鄢廷恩的意思,便也是主动开口道:“说来,当日三妹妹嫁入殿下府中,便赶上嘉柔前去林浣县巡查。还未来得及给殿下送上庆贺呢。今日见着,觉着应该恭贺一二才是。”
“你是在羞辱本王吗?”鄢廷恩虽笑,却通身透着寒意,仿佛置身寒冬腊月一般。
“她不过只是一个良妾罢了,在府上也只是一个玩物罢了。有什么好庆贺的?”
裴舒没有接话,只是走着。
鄢廷恩是什么样的人,她也清楚。
几番交手下来,在鄢廷恩的眼中,有的只剩下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