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这也是他的现状。
维护他的核心,就是找到布塔,然后让假死变成真死。
布塔真的死了,他的心也就安了,不会再出现意外情况。
没有将布塔出现的消息告诉巴里,塔尔巴塔不确定巴里的站位,是坚定站在他这边,还是站在布塔那边。
塔尔巴塔也不想赌巴里站位,他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
父亲已经瘫痪,布塔也真死,他要一个人扛起他的命运。
房卡刷门禁,收下打开门,冲进龚泉的房间。
检查只有龚泉一个人,塔尔巴塔走进房间。
龚泉强忍恐惧,镇定坐着。
脑袋里想着张记,想着张记会怎么做。
塔尔巴塔拉着椅子坐在龚泉对面,打量着龚泉。
白白嫩嫩的龚泉,没有经受太阳的偏爱,少了几分阳刚。
拿出照片,塔尔巴塔问道。“这个人是你在宝石店见过的人,他和你说了什么?”
“一字一句告诉我,我承诺不会伤害你。”
认出布塔的照片,龚泉猜测塔尔巴塔是布塔的目的,是布塔想要钓出来出的人。
第一个出现的人,一定是最急迫的人。
将宝石店的对话说出来,没有隐瞒他和布塔之间的对话。
宝石店不仅有他和保镖,还有酒店经理和宝石店老板。
布塔使用的是英语,老板和经理听得懂,知道简单对话内容。
隐瞒没有必要,老老实实交代,对他是最有利的安全方式。
听完龚泉复述,塔尔巴塔问道。“是张记让你到白沙瓦?”
复述没有道德感,问道张记,龚泉有了道德感。
不是张记让他到白沙瓦,而是他自己决定来白沙瓦。
私自行为牵扯到张记,不是他的做人本质。
“我认识张记,知道他在白沙瓦有成熟的宝石销售渠道,所以想到白沙瓦碰碰运气。”
“不过,这一次到白沙瓦不是张记让我来的,是我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