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酒杯,没有心情去喝要命的酒。
拿起他的外套,权桦回头看一眼脸色狰狞的葛逐弦,打开门离开葛逐弦家。
来到车上,权桦启动汽车快速回到他的家里。
锁上门,打开红外线保险,权桦瘫坐在沙发上。
葛逐弦的想法吓到了他,权桦不敢去想葛逐弦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胆量。
葛立都不一定有这个底气,葛逐弦为什么会认为他有这个底气。
天欲让人灭亡,必先让人疯狂。
葛逐弦已经疯了,权桦不想疯掉,更不会陪着他一起发疯。
黎视的眼线很多,不一定只有他一个人。
如果其他眼线知道葛逐弦的现状,将信息告诉黎视,黎视会不会也把他一勺烩了。
不能去冒险,权桦选择最安全最稳妥的方式,联系黎视,将葛逐弦的现状告诉黎视。
一个疯子要闹出人命,人血不能沾在他的衣服上。
听着手机嘟嘟声音,权桦心头沉重。
春节的没有和权万山打电话,第一个电话打给黎视。
黎视放下手中遥控器,看一眼厨房方向,拿起手机走到阳台。
他不想让母亲知道他在做的事,免得母亲为他担心。
关上阳台的门,黎视接听电话,说道。“黎视,请讲。”
松一口气,权桦说道。“黎哥,我和葛逐弦从苏黎世回到纽约,我们拿到瑞士银行赔偿的5亿美金。”
“葛逐弦想要利用瑞士银行的秘密,就是我们账户被黑客转移资产的把柄,再次向瑞士银行索要45亿美元。”
“我感觉他已经疯了,不敢再和他在一起,他会把自己玩死的。”
“我计划出去旅游一段时间,主动撇开和他的关系,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私人关系。”
听着权桦急促的讲话,黎视思考着对策。
5亿美金足够一个人花一辈子,葛逐弦的不满足是好事。
要是葛逐弦满足,他还怎么以葛逐弦逼迫葛立犯错,抓住葛立的破绽。
权桦提供了重大消息,不需要他动手,只要将这个消息告诉瑞士银行的人,瑞士银行自会出手对付葛逐弦。
瑞士银行这么多年赚了多少钱,而倾向西方的做派,黎视心里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