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地方,张记这种人吃得开,他就算找几个人做掉我们,依然可以撇的干干净净,没有人怀疑他。”
“但我们需要的是做事,需要踩着他人肩膀登高。想要踩着别人肩膀,就不能不习惯肩膀的灰尘和泥土。”
“你啊,放不下自己的面子,就不会有面子;放不下内心的骄傲,就不会有骄傲的成绩。”
拍拍王晋的肩膀,花乐接着说道。“喝了这杯酒,就当这次见面是第一次见面,重新开始。”
“因知此恨人多积,悔读南华第二篇。好好读读书,没事不要和你未婚妻煲电话粥,花费很贵的。”
王晋端起酒杯,一口喝完红酒。
放下酒杯,眺望着远处的景色,心中多了一分释怀。
做戏做全套,如何和人交际,他是懂得的,也是人际关系交际的好手。
“带的茅台还有几瓶,带4瓶过去,不能白拿他的红酒。”
“中华烟也拿上几条,当做见面礼物。”
听到王晋的安排,花乐笑了笑,一口喝掉杯中的红酒。
圆桌子摆放在中间,火锅咕咕冒着泡,红汤和清汤沸腾,冒着诱人的香气。
一筷子羊肉片放进红汤锅中,6秒钟以后捞出,放在盘子中蘸芝麻酱,放进口中。
肉香在口中爆炸,久违的吃法,让张记停不下来筷子。
萨达姆用叉子叉起羊肉片,他不习惯火锅吃饭,也只能吃清汤锅。
看着捆绑在地,精神疲惫的武装分子,萨达姆心中不忍,想要解开他们身上的绳子。
张记自顾吃饭,完全忽略三人,萨达姆分不清张继到底想要做什么。
放下手中的叉子,萨达姆说道。“松开3人身上的绳子,看着不舒服。”
“要杀要剐给一个痛快,不需要折磨他们。”
沈俊看向张记,收到张记确定的眼神,拿着刀子走向3人,割开3人身上的绳子。
3人胡乱扯掉身上的绳子,坐在地上不敢乱动。
2天没有吃饭,而沈俊几人一看就不好惹,他们的战斗力肯定打不过神精气足的几人。
目光看向萨达姆,作为同样肤色的人,3人知道他们能否活着,全看萨达姆的心情。
拿起对讲机,沈俊对着对讲机讲话。
过了一会,房门打开,服务员推着小推车走进房间。
小推车放在房间里,对着众人微微鞠躬,转身离开房间。
3人的窘迫没有在他眼睛中,而他的眼睛只看到张记和萨达姆,没有看到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