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烟头丢在地上,看着香烟头,赵烈心中很是心疼。
约翰内斯堡不好买香烟,尤其是中国烟,更是不好买。
本地的香烟抽不惯,味道清淡,不适合他们工人们的口感,满足不了他们的胃口。
“少抽点烟,抽完了可不好买。”
拿出怀里的150ml的白酒,丢给两个工人。
眼睛放光接过白酒,迫不及待的打开酒瓶盖子,倒着喝一口。
手机响起,赵烈拿出手机,看到张记的名字,赶紧接听电话。
“张总,您醒了。”
站在窗前,拉开窗帘,张记问道。“受伤的人送到医院了吗?晚上有没有再次受到袭击?”
赵烈说道。“张总,受伤的人昨天晚上送到约翰内斯堡城内的医院,在大使馆的协调下,全部住院。”
“夜里没有遇到袭击,我们安排值班,一夜没睡,现在很安全。”
眺望远处的景色,张记心中大骂阿苏奢侈。
也就是出身好,有当副总统的老爹,还有当做靠山的家族,才可以肆无忌惮的享受生活。
政治上没有追求,不是家族核心的精英人才,也就随波逐流。
不干天怒人怨的坏事,规则范围以内享受特权,可以安稳过完这一生。
突然转变经营油田,让阿苏在家族的地位有了提升,得到意想不到的注意力。
小圈子不是秘密,在中亚和非洲地区,官二代出国留学成为同学,或者是联姻关系,往往集中形成关系利益圈子。
阿苏的小圈子不是秘密,也是不需要隐藏的秘密。
“大使馆能够摆平这件事,保证你们的安全吗?”
想要转身看一眼秘书方向,但秘书代表着国家,通过外交交涉,向约翰内斯堡政府施压,侧面保护他们。
没有直接调遣的武装,没有武力压迫,不会将歪心人的歪心扶正。
可他手中没有枪支弹药,可就算是有枪支弹药,也不能对武装分子主动攻击。
国际法有规定,中国法也有规定,出国务工人员不能组建组装,攻击所在的武装。
限制条件太多,束手束脚的憋屈。
“有一位秘书在,昨天晚上到的,一直陪着我们。”
“武装分子是附近的人,还有一些黑人,都是附近的流氓混子之类。”
“他们没有正式工作,生活的主要工作就是干见不得人的勾当,偶尔假扮武装分子,洗劫附近的工厂,尤其是外国人务工的工厂,是他们的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