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记和青金石商人有交往,或许可以问问张记青金石的情况。
一旦涉及宝石,不仅要防备反政府军,也要防备当地宝石商人。
矿产可以开采,毕竟竞争不多,野蛮方式开采容易死人,却可以用金钱摆平问题。
“宝石开采已经形成稳定的圈子,我们冒然进去,触及当地人的利益,这对我们很不利。”
“矿产可以开采,我不建议涉及宝石。”
“巴沙家族进来也可以,他们拿一成就可以。主教那边分成一成,交给他们。”
将军放下手中的笔,看着桌上的鲜花。
阿富汗的环境太复杂,涉及项目越多,越难以把控方向。
但这也不是他能够做主,已经有人疯了,不将军人的生命放在眼睛里。
可是,那些人什么时候将军人生命放在眼睛里,军人在他们眼里,不过是维护利益的暴力武器。
“已经决定的事,不用多说。”
“为什么偷着运送锂矿石到圣彼得堡,有人将这件事报到我这里,已经被我压下去。”
“罗伯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是不是喀布尔待久了,脑子坏掉。你胆子很大啊,居然敢做这样事。”
罗伯特说道。“就知道你让我回来是这件事,还真的是这件事。”
“做已经做了,解释找借口没有意义,我也不想找借口解释。”
“我想有自己的生意,有属于自己的钱。等我攒够钱,我就不干了。”
“叔叔,我们的奋斗有什么意义,不过是别人手中的枪。我不想成为枪,我想做一个人。”
“难道我想做一个人还是错的,我不能成为一个有自己思想的人吗?”
将军盯着罗伯特,罗伯特确实变了,脱下的衣服也将他的男人气概丢掉。
每个人都想做一个人,但是不是每一个人都有选择。
生活在资本控制的社会,资本掌握一切,唯有资本可以选择。
罗伯特想要选择,这是危险的路,若是没有他的庇护,罗伯特已经成为战场上牺牲的战士。
情报无处不在,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
按下的气球,还是会飘出水面。
“罗伯特,你要知道你选择的后果。一旦被人发现你私自采矿,而且卖给俄罗斯人,你的行为可以成为叛国。”
“你曾经是军人,你知道叛国罪的处罚条例。”
“一旦坐实你的叛国事实,甚至没有律师愿意为你辩护。”
罗伯特说道。“集体能做的事,个人不能做,还真是操蛋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