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公可认识崔槿汐?”
此话一出,苏培盛神色一变,就连胤禛也是一愣,转头看向他。
“奴才认识。”
“认识就好,本宫记得公公袖子里也有一个这样的荷包吧。”
“苏公公整日在皇上身边伺候,心思却放在这些事情上,如何能伺候好皇上呢!”
眼见柔则对着苏培盛发难,胤禛脸色一变。
“贵妃的意思,是苏培盛和崔槿汐?”
“贵妃是不是查错了。”
到底是自己身边的人,若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身为皇帝的颜面何在。
见皇帝出言维护,柔则当即柔声道。
“正是因为苏公公是皇上身边的人,臣妾万不敢出错,而是让人搜查了崔槿汐的房间,找到了证据。”
说着,让采莲将证据递给皇上。
只一眼,胤禛脸色铁青,狠狠在桌子上拍了一掌。
听到崔槿汐被抓,苏培盛心里担心不已,只是他如今也是自身难保。
事实证据摆在眼前,由不得苏培盛不承认。
在皇帝彻底动怒之前,苏培盛自觉跪在地上求饶。
“皇上,此事都是奴才一人所为,还请皇上恕罪!”
“奴才本就是身子残缺之人,这一辈子无儿无女,也没什么念想,就想伺候好皇上。”
“槿汐与奴才本是同乡之人,在宫里偶尔见上几面。”
“奴才一时糊涂,犯下大错,还请皇上看在奴才伺候多年的份上,饶了槿汐吧。”
本以为他会为自己求情,胤禛心里愤怒不已。
可听到他为崔槿汐求情,胤禛不禁好奇。
“你竟是为她求情?”
“都是奴才一厢情愿,崔槿汐也是逼不得已,还请皇上降罪!”
自己眼皮子底下出现这样的事情,胤禛的面子也有些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