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砖,黑瓦,黑柱,黑玉台,不仔细看还以为谁家放了一堆煤在这,除此之外再无其它装饰。
微微往官锦方身边靠了靠,开玩笑道“我还以为你们得修上琼楼玉宇,年年参拜,月月供奉,瞅这跟监狱没两样啊”
“那你可真说对了”官锦方拿眼睛挑了挑下边“这地方就是监狱”
“下方便是当年仁教与诸侯的战场双方,打的正起劲时,七家同时出手封印三尊鬼神”
“这下就不能挪地方,派了两个人守着,周边全清理干净,别说人影,鸟兽鱼虫都给绝迹”
“本来是露天摆放,后来都觉得不太尊敬,想着给修座宫殿”
“双方都怕有人不怀好意做手脚,工程进度比蜗牛还慢”
“就下面这恶心玩意,修了足足三百年,你说说离不离谱”
“相当的离谱”周林嬉笑了一句,转而言道“对我们有好处,不用费劲去找位置”
万事不宜迟,趁麻烦还没来,俩人落到宫殿前,周林见此地没守卫没阵法,心中很是疑惑。
“就这样明摆着,不怕外人来抢啊”
官锦方伸出俩手指头,屁颠屁颠告诉同伴“两名法体境守着,谁吃饱没事干,来这找倒霉”
“就算真有同阶不要脸跑来,想碰机缘捞便宜,也必须得先打破封印阵法”
“仁教可愿意的很,他们有控制手段,至于诸侯这边一致认为,除了鬼神灵瞳,不存在其它方法”
官锦方刚给解说完,前方大殿中便有两道声音传来。
“小子你说的没错,这里很多年没人来了”
“小方你平时挺聪明,但今天这事办的有点蠢”
漆黑大殿中并排走出二人。
左边一个儒衫素衣,木簪束发,浑身散发着书卷气,看着像教书先生老学究。
右边一个白衣黑腰,赤足而行,披头散发,相貌年轻白嫩,像戏班里的翘小生。
无需官锦方介绍,周林从面相上就能看出谁是谁。
于是拱手道“拜见孔前辈,常前辈,还请二位行个方便,在下感激不尽”
“你有病吧”官锦方捂脸哀嚎道“咱们跟仁教都翻脸了,你让他行方便可能吗”
“常乘前两天刚死你手上,那是他儿子,估计人家现在想把你活撕了”
对于官锦方的言论,台阶上两位可有话说。
“小子我提醒你,把事查清楚再说话,要不然我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