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李仰唉声叹气,“他是来替父皇传旨的,说父皇命我收拾好衣物,随他出征吐蕃。”
“原来如此。”
东方悦点点头,“这是好事,说明父皇想要锻炼你。”
李仰一脸不舍的道:“可是爱妃刚刚有了身孕,正是需要照顾的时候,为夫把你自己舍在家里,心中放心不下。”
东方悦笑靥如花:“有什么好担心的?咱们滕王府的奴婢有一百多,仆从一百多,又不是妾身亲自烧柴做饭。
再说了,我的丈夫是亲王,我的公公是皇帝,我的阿耶是礼部尚书,难不成丈夫不在家,就有人欺负我?”
李健憨笑:“呵呵……爱妃说的是,是为夫有点小心眼了。”
东方悦继续道:“难得父皇钦点你随军出征,说明他有心对你栽培,夫君要好好锻炼学习,争取将来为国出力。
你看三叔、四叔、五叔、六叔他们,虽然不能做皇帝,一样能够为大唐奉献自己的力量。”
“嗯嗯,爱妃所言极是,孤听你的。”李仰连连点头。
李健回到家中后闷闷不乐,王彩珠见状上前询问。
“太子你这是怎么了?父皇召你入宫何事,挨骂了?”
李健不屑:“孤为母尽孝,父皇夸我孝顺还来不及,怎会骂我?”
“那你为何闷闷不乐?”王彩珠一脸疑惑的问道。
李健当下把父亲召自己入宫的原因详细说了一遍,最后又说起自己奉命前往“滕王府”去传达圣谕,却发现东方悦有了身孕。
“唉……你我成婚都四个多月了,爱妃的肚子至今没有动静,三郎成婚比咱们晚了一个多月,没想到却比孤要早当爹。”
李健坐在椅子上吃着新鲜的樱桃,闷闷不乐的说道。
鉴于王彩珠是王忠嗣的女儿,李健也不敢得罪她,只能自己一个人郁闷。
王彩珠闻言一脸歉疚:“都怪臣妾不中用,要不二郎你纳妾吧,看看再选几个侧室,尽早开枝散叶。”
李健闻言心中暗喜,表面上却故作推辞:“孤对爱妃情比金坚,岂能因为你一时没有身孕而移情别恋?
莫说爱妃这才四五个月没有身孕,纵然三年五载,孤对你的感情也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