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娥不耐烦的将两个孩子撵回了院子,双手叉腰瞪着苏无名:“你这登徒子到底走不走?不走老娘马上报官!”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苏无名留下一句话,假装愤怒的转身走远,身后只留下周玉娥的咒骂声。
看到苏无名出来,张小敬笑道:“我远远的就听到有女人在咒骂你,调戏人家了?”
苏无名把幌子收了起来,步履如风:“走,回客栈再说!”
两人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客栈,进入了客房之内对坐。
苏无名把方才的发现对张小敬说了一遍。
“首先,这周氏是个不守妇道的人家,他早就背着关二郎在老家与一个男人过上了夫妻生活。”
张小敬摩挲着胡须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娘们每隔一两个月就跟那关二郎吵架,找理由跑回娘家,原来是回登封偷汉子了。”
苏无名继续道:“这周氏确实有两个孩子,而且都称呼周氏的姘头为阿耶。
据此大胆推断,这两个孩子并不是那关二郎的,而是这个荡妇背着丈夫在外面与人珠胎暗结,却谎称是那关二郎的。”
“合理!”
张小敬拍掌赞同,又同时提出了疑问,“但有一点小弟不明白,这周氏既然与关二郎感情破裂了,为何不与他和离,直接与这姘头同居?却要两边奔波?”
苏无名想了想道:“大概是这周玉娥舍不得与关浩的两个孩子,所以才迟迟不肯和离。
又或者是那关重山有些积蓄,这周氏舍不得关家的财产,所以才吊着那关二郎,不肯与他和离!”
“合理!”
张小敬点头称赞,“那接下来咱们需要做什么?”
苏无名道:“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周玉娥的这个姘头有重大作案嫌疑。
你去盯着周家,发现这个男人进门咱们就把他控制起来审问,一定能够找到线索!”
张小敬搓了搓双手:“天这么冷,凭啥是我去盯着?”
“因为你会武功!”
苏无名伸了个懒腰直接躺在了床上,“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