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世人不相信,血缘与感情能被轻易切断。
笃定这讨要说法的傅家人不会得到什么好的结果,宁氏就算再不喜欢宁郁执这个儿子,也还是会保下他。
若是宁郁执自己一个人被骂,时柒觉得无所谓。
但上升到宁氏,时柒冷笑一声。
且不说宁爸爸说要把宁氏给她,就想宁氏是宁峥嵘的心血,染上这种污点,时柒就不爽。
而造成这一切的还是宁郁执那个傻逼,时柒更不爽了。
宁镇海脸色冷冷的。
“之前的事我也听说了,想不到之前这小子不聪明,现在也还笨。”
“你爸把他赶走,是正确的!”
“你看看现在把人赶走了还能给我们宁家惹出这么大的事来,要是还在宁家,还不知道会不会闹出更大的事。”
看着老人家生气的样子,时柒拍拍他的肩膀:“好了,相信宁爸爸会处理好的。”
宁镇海没有说话,而是问时柒:“你说富贵那臭小子医术这么好,有没有办法把傅延治好?”
时柒讶异:“您是要给宁郁执擦屁股?”
宁镇海眼里是凉薄。
“那倒不是,傅家与我宁家也算有些交情,傅家老爷子当年和我是挚友,只是后来他死了,我也……两家交情就淡了。”
“宁什么执的这孙子,把人傅家唯一的宝贝儿子弄成这样,我心里也过意不去,更何况,宁氏为了不受牵连,自是不能让傅延出事的。”
时柒问道:“那宁郁执呢?”
宁镇海看向时柒:“你怎么想?”
时柒也不憋着心里话。
“于私,我自然不希望他好过,死了我放鞭炮。”
“于公,宁家也不该帮他兜底。”
“这话你们听来可能觉得我是为了我自己,但我还是想说,宁家兄弟一个比一个狂妄自大,满身的公子哥儿的病,做任何事不考虑后果,自负自私自满,但他们本身的能力却不足以让他们这样自满,若是没点教训,人是永远醒悟不过来的。”
时柒看着宁镇海:“我跟爷爷亲,我也不瞒着你,当初若是没有宁爸爸在,他们指定全都缺胳膊断腿,再不济,我也会割了他们的舌头。”
宁镇海也回望着面前这个长相可爱单纯的孙女。
“哦?你有这个把握?”
时柒认真道:“如果我想,我能不留痕迹,那时候真挺想捏死他们的,他们得庆幸他们有个好爸爸吧。”
时柒的理由从不是和他们的血缘关系,饶过他们的理由从不是他们是自己的哥哥。
而是,宁峥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