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羽儿有些不可置信问道。
小虫子嗡了声,便不再做声。
彩羽儿抿着嘴唇,低头看向了小腹位置,忽然道:“走,前面带路,去追我的夫君!”
小虫儿飞出了马车,落在了拉扯马匹的额头上。
车夫得到了彩羽儿的命令,放开了缰绳,皮鞭一抽,马车便在小虫子的操控下,狂奔而去。
追了一阵后,彩羽儿不耐烦地挑开帘子出来道:“这还要多久才能追上?”
小虫子的嗡鸣声在马蹄声中细不可闻,只有彩羽儿能听清楚。
石文山骑的是龙马,他们用的只是军马,还拖了车驾,自然是越追越远。
彩羽儿秀眉微蹙,往前路深深眺了一眼,开口道:
“算了,福伯,你驾车回去,我自己去就行。”
被称为福伯的车夫赶紧道:“夫人,这可不行,你不能动了胎气。”
彩羽儿摇头道:“什么胎气不胎气的,若是今日见不到夫君,我才会真的动了胎气!”
福伯见劝不动她,也只好道:“夫人万万要保重身体。”
彩羽儿嗯了声,跳下马车,身后张开两对薄翼。
薄翼颤动,彩羽儿便化成一团清风,消失在了原地。
此时的石文山心中是双倍的煎熬。
尽管他毅然决然选择了原路返回,可是对妻子的思念与愧疚更加浓重。
龙马四蹄飞奔,石文山只觉得这马蹄并不是落在地上,而是踩在了自己的心上。
他正要深吸一口气强按下思念之情,却听到一声“夫君!”
“吁!!!”
石文山用力拉住了缰绳,狂奔中的龙马竟然硬生生被他拉得人立腾空而起,在空中滑翔了数丈之后,才稳稳停了下来。
“羽儿?”
他怀疑自己听错,转过头去,却看到一个人影伴随着清风从远处而来。
石文山的心猛然一缩,飞跃下马,转身狂奔着迎了上去。
彩羽儿再唤了声:“夫君!”
眼眶之中已然湿润。
两人的身影在半空之中乍停,又紧紧相拥了一起。
两人缓缓落在了地上。
良久,两人才松开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