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陈老六是陈老六,不是关忘文!”
夫子呵呵笑了两声,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陈老六道:“哦?那你准备如何关门打狗呢?”
关忘文背手道:“那就请你到我,咳咳,老夫草庐中一叙?”
夫子深深看了眼陈老六,点头道:“成吧,前面带路。”
关忘文白了他一眼:“瞧把你能的,这个是地址,你自己过去。”
说罢,他扔了一张卡片过去。
夫子接过一看。
只见上面写着:离天大祭酒,儒圣院院首,望华书院山长,陈老六。
下面则是一行小字:永安草庐(永安京往南三十里一座小草房就是)
夫子:。。。。。。
“老夫都来了,你不尽尽地主之谊?就给老夫这么张卡片?”
关忘文没好气道:“尽,怎么不尽?这个烂摊子老夫总要收拾不是?去去去,那地你熟,到了那里,让寸心给到杯茶,你要是实在无聊的话,可以和寸心打个麻将。”
“什么麻将?”
“到时候你就知道。”
“那老夫走?”
“怎么?你还想派总送你一程?想美事呢!你看看他的皮套!没让你赔就很好了!”
关忘文看着派大星身上破损的皮套,不由一阵头疼。
派大星听到关忘文竟然这个时候还不忘自己,感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当然,眼泪一类的体液,他通通没有。
夫子将卡片收起来道:“那行吧,老夫先去,在那里等你给老夫一个解释。”
说着轻踩派大星的脑袋,飘然而去。
李观澜和在场的所有人:???
就这么走了?
大祭酒随便说上两句话,就把如此恐怖的强敌给打发了?
这。。。。。。
我们刚才还想碎种干他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