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太太还怕季凝听不懂,很贴心的告诉季凝,夜视仪是一种国外作战用的军用装备,就像眼镜一样,戴到眼睛上,就能在漆黑的夜里看清物品,而现在香。港卖这个东西的还很少,需要从国外采买。
解释完用途,史太太又说,“我还知道,我老公在刮台风那天的傍晚7点到9点这个时间,不在家里,也没有在我们一起开的公司,我问了他身边最亲的小弟,他不肯说。但是也有办法,找了个小姐给那个人灌醉套话,就说了那天我老公开车去了九龙城那边。”
说完这些,史太太像是个胜利者,优雅地靠在软椅上,跟季凝说:“现在季凝小姐,你可以走了。我现在也不介意你留在他身边了,反正你同他是没可能做夫妻。就算在一起,你也只是个‘情妇’,你没发觉你们在一起半年他都没和你领证吗。我真是太紧张了,居然会觉得你有威胁。”
史太太笑得很开怀,跟着史太太来的保镖把季凝请出了酒店。
回去的路上,季凝一直魂不守舍,满脑子想的都是和盛永相处的这几个月的细节。
新婚夜的体贴小心,平时相处的照顾周全。。。。。。
怎么和那晚暴风雨夜里遇到的那个人相提并论?
怎么能是同一个人?
可是。。。。。。
现在一切的矛头又都可以指向盛永。
为什么盛永可以不介意她经历过那件事,为什么那么凑巧的把喝药自杀的她救下?
为什么还那么巧合的买了夜视仪?
那天地下室里,那么黑,她什么都看不见,可那个人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
做这件事的人就是他。
是他埋伏在她回家的楼道里,是他殴打了她,撕碎了她的衣服。。。。。。
难怪他可以毫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