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吃过饭,他的小弟会结账。
大多数时候,老板娘都是不收钱的。
是永哥执意让小弟把钱塞到老板娘的收钱柜台里。
离开的时候,若是白天过来,他可能是走路来的,若是快要打烊的时候来吃饭,那就是开车。
车子就会停在马路对面。
后面来的这几次,他也在没提过问她要不要换工作的事情。
也是跟老板娘闲聊才知道,他的真名叫盛永,也是个可怜人,从没见过他父母,也没听他提起过,就知道他十六岁就混迹这里了,也算是老板娘看着长起来的小伙子,现在已经是20出头了,比她大个三岁。
聊完这些,老板娘还跟她说,永哥好像跟你还是一个老家,他是有一个师哥,师哥提起来过这件事,说也是羊城那边出来的人。
“师哥?他们那种地方,也会有师哥师姐这种说法吗?”
“是他学武的师哥。他们以前是羊城那边学唱戏的,他是学的武生,基本功夫练得好啊,听说耍关公刀是一绝。”
老板娘说着,“不过这些年唱戏不行了,唱二十年也买不起房,大家都看电影啦,冇人看大戏啦。可能也是混不下去了,这才跟师哥逃到这边的。不过他功夫没白学,打架抢地盘好有用嘢。”
原来是这样。
了解过后,她又去做事。
期间也再没遇到过那个骚扰过自己的眼镜男。
快到生日的时候,她提前请假一天,捏着当月的工资,在一家蛋糕店门前,看着橱窗里面的白天鹅蛋糕,犹豫了好久,还是没舍得买,想去百货市场那里买点颜料,想着空闲画点东西,不要自己学过的都忘记了。
拿着颜料等公交车的时候,在她面前突然停下了一辆黑色轿车。
车玻璃降下,她看到了盛永的脸,一双剑眉加上线条感刚硬的脸,显得他器宇轩昂,要真的说有多帅,其实没有黎明帅,但和店里见到的那些龌龊男相比,永哥就成了大帅哥了。
“永哥。”